一條腿的人 



在一堆舊的雜誌中讀到一篇文章,其故事內容使你也不禁的動容,思考一下:
在一座繁擁人來人往的城市,一位肩上扛著和手提著顯然是位農村草地郎,出門常見的那種包裝粗糙的行李,其份量一定遠遠超過了他的體重;從那簡單、 樸素的衣著來看,他可能是位手藝人 ── 木 匠、或是泥瓦匠。唯一讓人可能另眼相看的是,他是一個跛腿的人 ── 在這洶擁的人潮中,他隨波逐浪艱難前行。
從火車站出口蜂擁而出的人群,又將他朝向公共汽車 … …。在擁擠的公共汽車內,當然你看不出這是個腿腳不方便的人,卻能看出他這段旅程的疲憊、蒼白的臉、額角的汗、蓬亂的頭髮 ……對只有一條腿的人來說,能擠上車已是幸運。



他當然沒有座位,人們也無暇顧及他,就如同他也無暇顧及車窗外這座城市的風光異彩一樣。
他的一條腿 ── 他就只靠這條腿支撐著因旅途勞頓而虛弱的軀體,他的眼神堨u剩下急切與無奈,唯一希望著就是快快到達目的地。
這趟車上的乘客,當然只是些普通百姓市民,因為除此之外的其他仕紳,都可乘「的士」、可以用私家車或黑頭專車代步。



這些公共汽車乘客,都不會有麼好臉色,一天的工作勞頓或旅途疲憊,已不會讓他們有多餘的注意力,去關注這個毫不起眼的鄉巴佬。 
然而鄉巴佬稍後的座位上有一位小姑娘一直在默默地注視他。在小姑娘身旁站立的婦女,看來就是她的母親。這母親即便是在這擁擠的車內還不時地伸出手弄弄女兒的頭髮,乍看上去似乎是媽媽過於寵愛女兒,竟寧願自己站著而讓女兒坐著。



這會兒,小姑娘悄悄對她的媽媽說了句什麼,未及母親反應過來,女兒便站了起來,拉了拉手藝人的衣角,意思是請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手藝人回過頭,明白了小姑娘的意思,他有些羞澀,裂裂嘴算是感激的一笑。小姑娘挪出了小小的一個空間將手藝人拉了過來。母親也幫著將手藝人的行李挪到離他最近的地方。就他在挪動位置的時候,不免又要撞撞碰碰周圍的人,於是又招來幾句不滿的責難,小姑娘忙著向這些人表示歉意。手藝人顯然支撐不住了,因為他甚至騰不出精神來表示出一點感激。他在小姑娘擠空出的座位上坐下來,長長地噓了一口氣。
公共汽車繼續前行,過了一站又一站。小姑娘和她的母親要下車了,人們推推挪挪中,她倆終於擠了下去。
在車窗外,看到了放置一台輪椅,小姑娘的父親在旁等候。他和她的母親將這位快樂的小姑娘攙扶在輪椅上 ── 小姑娘也缺了一條腿。



是誰說的?唯一殘缺的人,才知殘障人的苦?唯有同病相憐,才能惜惜相愛。
當你看到這篇小文時,你有何迴想?
在人生的境遇中,你我都是疲憊的過路客,能迴視你的身旁,珍惜相緣,這是快樂的福份!